国做手术的效果并不理想,在癌症的折磨下,他的寿命最多还有一年。”
听到了如此重要的真材实料,伊朗新政权的精英们,神 情都发生了变化。
“瞧,这就是朋友多的一个好处,消息灵通。”高弦摊了一下手,“做为一个局外人,我自认为对局势观察得很仔细,进而我认为,贵方不但没有必要继续把精力浪费在沙阿身上,还应该以最快的速度让那些加拿大人回家,甚至尽快处理好米国使馆被占领的风波,因为,接下来会有一个更大的麻烦,等着你们!”
萨迪·霍特本萨迪轻咳一声道:“高爵士,请不要拿米国人来恐吓我们,就算米军的航空母舰明天便驶入波斯湾,我们也丝毫不惧。”
“霍特本萨迪先生误会我的意思 了。”高弦摆了摆手,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所说的更大的麻烦,可不是指米国,而是贵方的邻居啊。”
“各位做为新伊朗的创立者,自然高瞻远瞩,肯定注意到了阿拉伯河对面的厉兵秣马、磨刀霍霍了吧?”
见高弦给出了这样的答案,阿布-哈桑·巴尼萨德尔等人的神 情顿时复杂起来。
显而易见,高弦提到的伊朗的邻居,指的是阿拉伯河对面的伊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