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是!”郝延飞飞奔而去,因心情太过激荡,久经训练的他险些绊了一跤。
走出走廊,窦局长刻意落后一个身位,让裘织琳走在前面,自己与汪金明平行,用不大不小裘织琳也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金明,你在这个位置干了多少年?”
“四、四年半了。”
窦局长声音猛地严厉起来:“干了快五年还是这么莽撞!凡事就不查前因后果吗?明明在军区已经给你打电话的前提,仍然要这么做,你这是对抗组织!”
汪金明浑身上下出了一层冷汗,小声应道:“窦局,我错了,我检讨。”
“估计你心里还很不平衡,心里还有气。”窦局长哼了一声:“今晚不是我过来跑一趟,你不要说被摘顶戴,小命都保不住!”
汪金明吃了一惊:“窦、窦局!?”
“裘队长如果不是把编码传送给我,而是传到军区,你想想会发生什么后果……”窦局长声色俱厉的道:“到时候一整支陆军装甲师把警局包围起来,你被打死就等于白死,还要连累其他兄弟!”
汪金明又多出了三斤冷汗,心里十分明白“白死”是什么意思,得不到任何抚恤,甚至可能被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