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让我照顾好你,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她的遗愿。”
今天的事,让闻若笙的心凉了,从此之后只剩下了责任。
她对这个弟弟只有责任。
“把这碍事的臭小子丢出去。”柳世臣使了一个眼色,他自然不会放了沈佑安,只不过将他带出去别妨碍了他的好事而已。不然这小子出去通风报信怎么办。
“闻若笙!你走啊!柳世臣,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沈佑安这罪魁祸首被拖了出去,闻若笙听着耳边那嘶哑的声音越发的小了。
砰。
包厢门被关上了。
这空间逼仄得似乎空气都不流通了,只有呛人的酒味。
闻若笙不会喝酒。
准确的说,是不能喝酒。
“人我也放了,给我个面子,把这两瓶红酒都干了。”柳世臣打定主意是要灌醉她,然后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闻若笙拒绝不了,要是拒绝了,也许柳世臣还会拿其他的东西给她试试。
“把酒给我开了,倒满。”
柳世臣嘴角满是阴戾的笑容。
闻若笙伸手拿起了红酒杯,仰着头将那杯红酒直接喝了,嘴角的红色酒液滑落下来,那白皙的脖颈似乎染上了胭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