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非墨不过是交易关系,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交情,现今只剩下一个条件而已。只要她完成了秦非墨的条件,就彻底两清了。
“有用!谁都你不过你没用,快!”
祁俊拉着她袖子,匆匆地就往一个包间里面带。
“祁俊你可算……这是谁啊?这不是闻若笙么?”
这包间里面还有其他人在,秦非墨坐在最角落的位子,他听到这三个字抬眸看包厢门的方向。
“她来干什么?和你们谁有交情啊?谁这么有本事暗度陈仓?祁俊这不是你女朋友吧?”
“呸,胡说八道!”
他怕秦非墨把他给宰了。
“你们先让让,乌烟瘴气的都走开,别吓着人家。”祁俊将这群人赶到了一边,这里面都是熏天的酒气。
秦非墨冷着脸,有点不爽祁俊的自作主张。
那一群人都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们可是劝了好久,秦哥就是不想去医院,看他表面没事,那背后的血痕可太吓人了,秦家老爷子太可怕,还好他们没出生在秦家。
“你还好吧?”
闻若笙看他这状态,隐约能够闻到一股血腥味。
暗影交织的光线里,他就坐在角落,骨节分明的手指摇曳着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