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液体,那双眸子掠过水色,他就那么看着她。像是喝醉了又像是还清醒着,他觉得这酒精没滋味了。
“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的嗅觉还不错,被酒味掩盖的有血液的铁锈味。
闻若笙将他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我还欠你一个人情,没兑现之前你还不能出事,我不喜欢欠别人。”
秦非墨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酒醉之后,他那只藏在心底的怪物才被释放了出来,他想要放纵自己一次,勾人沙哑的嗓音响起,“闻若笙,带我走。”
“嗯?”
闻若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难道真的有什么被她忽略了么?
祁俊一脸果然如此,心如死灰的样子。
别人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到他这里便是,塑料兄弟情。
“交易条件,带我走。”
他想不出什么可以要求她的。
太过分,怕她会讨厌他。
太简单,他也不甘心。
左思右想,就像个傻子一样,也许闻若笙根本就不在意,而只有他的独角戏。
“哇……”
那些看热闹的混账们发出了惊呼,那天不怕地不怕的秦非墨怎么还会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