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而已。
“有什么区别!你好的时候都不一定能比过沈曼妮呢!现在骨折了怎么比哦!我真的是脑子进水了,还投了你!”他真的被秦非墨传染了,为什么觉得闻若笙能逢凶化吉呢。
她回到宁城这么久,那么多的算计都能有惊无险,这说明是有真本事的。
秦非墨的滤镜太重了!
闻若笙怎么可能不简单!
明明不正常的是秦非墨的脑子,真是信了他的邪。
祁俊哭丧着脸,他长得本来就显小,这么一看就特别委屈可怜。闻若笙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她发誓自己只是手贱。但是却被另一个人看在眼中。
“你刚才说投什么?”
“投注,宁城开了你和沈曼妮的赌局,我们都下注了。”
“你们是谁啊?”
“柳世臣,谭景然,孔家的程家的,还有一圈没什么名号的,都在跟着玩。沈曼妮的赔率很低,你的都已经到七点多了。”一赔七,真赚!
“赌得半决赛啊?赌什么?”
“赌你和沈曼妮的名次谁更高。”祁俊心里难受,但还是将自己知道的那些都说出来。
闻若笙想了想,她是不是应该高调一点了。
这赔率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