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承昀不感动。
“你不是维护我,你是维护你自己。和我说话其实不需要艺术加工……”顾承昀也想要点醒她,往后别浪费时间了。
“不是!我就是特别喜欢你,如果连你也讨厌我,我就活不下去了。”
“上次你割腕自杀,我有问过医生,说你提前按下了床头铃。一个真的想死的人,会死得悄无声息。抑郁症的诊断,界限并不是那么明确,每个人也是不一样的。”
顾承昀将那件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双手交叠,冷漠地看着她。
“有的人想活,有的人想死。你不是那个想死的人,因为你的眼睛里面透露着很多渴望。”
一个有渴望的人,怎么舍得去死呢?
不拆穿,是他给的体面,但不是纵容她继续胡闹的借口。
“……”
她无力辩解。
“你不应该将执念放在我身上。一辈子那么短,还有很多可以追求的。”
傅倩云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挤出微笑反问道,“那你呢?一辈子那么短,你就只能喜欢闻若笙一个人么?你就不能看看身边的人?你能保证这辈子只喜欢她一个么?为什么不给别人一点机会呢?”
她想要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