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担心的是什么。
他也只是给人办事,各有各的立场。
傅西楼脸上的嬉笑也不见了,转而是凝重。他不知道孔江河到底在搞什么鬼,敌人来得迅猛又果断,并且风声半点不露。这世上还能够有人这么正大光明地挑衅孔江河。
那老家伙肯定有说法将自己摘出去。
傅西楼看着这宴会厅了宾客满座,他们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吧。
也不知道这喧闹之下藏着一出悄无声息的博弈。
……
“柳哥,新郎官啊!你看啊,那不是谭景然来了么?”柳世臣一行人都坐在一块,独霸角落里面的休息区,完全当成是会所了。
“还挺帅的,他可真是艳福不浅呢。你说这傻子为什么还娶到孔清依呢。”
“还不是因为谭家的渠道啊,孔江河这辈子是不能做生意了,可是人家有个从商的亲家。人家算计得多好啊,其他家族还有谁愿意当孔家附庸?我看就差直接说谭家是孔家的长工了,谭景然这可不是娶妻,是入赘,只是人家没直说而已。”
不然怎么今天主场都是孔家人。
谭家反而没那么高调呢。
柳世臣靠在那儿,女伴手里捧着果盘,一口一口地喂,可潇洒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