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打了很多粉,为了遮盖那个巴掌印,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她为自己的命运感觉到悲哀。
为什么要嫁给谭景然这样的废物,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救她么?
谭景然穿着礼服在另一侧等着,他笑得很高兴,父亲说他结婚了之后就会沾手家族事业了。他终于能够接触到谭家最核心的那一层了,要比哥哥们都快。
“景然,我今天就把女儿交给你。从今往后,你要好好护着她疼爱她。”
孔江河将孔清依的手放到了谭景然的手上。
宾客们纷纷鼓掌称好。
这点眼力见,他们还是有的。
这整个宴会厅十分大,容纳了该有上千人,被邀请的身份都不一般。
“我会的,爸。”
孔清依恶心得差点甩开谭景然的手。
一想到要和这样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她便觉得生理性厌恶。为什么她那么有才华,这样好的家世,却还是要找一个完全配不上自己的男人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不甘愿,这原本和谐的会场冲进来一个女人。
“谭景然!我不允许你和她结婚!”
那女人穿着家居服,打扮得很随意,但是能够看出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