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
闻若笙的手紧紧攥着。
她的心也揪住了。
“所以我更要对他负责,这样的时候便不能离开他。颜二叔你这法子对我没有用,许家和伊万家族是绑架人来威胁别人,颜二叔更是过分,是绑架人心。”
这是往别人心口上捅刀。
“小叔你太过分了!这些和若笙有什么关系,你别什么都怪到若笙的头上好么?“
若笙已经很内疚了。
这些日子对顾承昀照顾得很周全,颜悠悠也是看在眼中的。
“我说的是实话,若笙你应该很清楚。”
“颜二叔,恐怕我们谈不下去了。悠悠,走吧。”闻若笙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她怕自己会拿起酒杯泼到颜诀的脸上,从未觉得颜诀这么讨厌。人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快,看着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一样。
除了一副同样的皮囊,剩下的便是陌生。
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或许,这男人一开始就是如此,只不过当初没有暴露自己吧。
“好,你慢点。千万别生气,我小叔……他可能就是一时之间脑子抽了,你千万别气。”颜悠悠怕她怀孕对身体不好,一边扶着她走,一边劝说道。颜诀没有找人拦着,他在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