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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美被她盯得一阵发慌,那股发慌也逐渐演变成了恼羞成怒,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年莫瑶曾经是我的上司,我找她吃顿饭怎么了?肖宁,你如果很闲的话,不如把新近的那策划案再重新做一遍!胡总那边并不是很满意!”
撂下这句话,曾美就从肖宁的身边挤了出去。
她直接出了策划办公室,进了电梯往十楼休息区去。
腿上被热咖啡烫到的疼痛这个时候才火烧火燎地传到四肢百骸。
曾美觉得腿有些发软,不得不背靠着电梯壁,以免随时会滑倒的危险。
心脏还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乱跳着,血液从心脏泵到全身的速度都在加快,她眼前一阵阵发晕,还好现在是工作时间,休息区里没什么人,曾美到休息区找到了烫伤药膏,卷起裤腿给自己擦药。
手在这个时候还抖得如同筛糠。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心脏和大脑都在一齐冲她叫嚣,焦躁、不安和后悔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受。
为什么要被年莫瑶鼓动?
陆橘出了事,尽管不是她的直接责任,但她却的的确确跟年莫瑶说了那些话!
如果年莫瑶到时候跟个疯狗一样的乱咬人,她就算不必承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