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庭初拉着他的力气很大的话,她真的不会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就这样离开的。
此时,贺新璎紧紧的咬着嘴唇,可是眸底还是有了温热的液体。
为了不让庭初看出端倪,不顾车窗外面的冷风,直接就摇下了车窗。
瞬间就有寒冷的风吹进了车厢,冷的正在开车的庭初都只打冷颤,贺新璎却是因为这些冷风正好清醒了。
贺新璎啊贺新璎,你到底是抽什么风啊,竟然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内疚,还大半夜的跑到酒吧来让沈俊权羞辱?
可是,她在来的路上一直都是想着应该要和沈俊权示好。
她也在想,如果真的离不了婚,如果真的这辈子一定要纠缠在一起的话,那还是相敬如宾一点的好。
可是,每次当她心底开始有那么一点儿希冀的时候,沈俊权总是一盆冷水浇灭了。
沈俊权,难道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么?
想着想着,那温热的液体怎么都忍不住滑落了下来。
庭初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虽然沈少刚才的那些话的确是难听了一些什么,但那都是有苦衷的。
沈俊权分明就是担心褚邦建会因为他的关系而出手对付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