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正在河古村的汽车站,那和售票员闲聊,“师傅,你这一个月工资多少啊?”苏小北磕着售票大叔的瓜子,然后问道。
“不多,就七千!”
那售票大叔谦虚道,可任谁都能看出,他眼眸中的洋洋得意和炫耀。
“七千?这还不多?”
苏小北一愣。要知道,江茹没成为董事长前,在江北第三人民医院工作,一个月的工资,都没七千。
“可能对你们这些年轻人而言,七千是挺多的了,但对我这样,经过大风大浪的成年人而言,七千,却有些不值一提了。”
售票大叔说着,点了根烟,看向苏小北,“小伙子,你知道我年轻时候,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
苏小北好奇。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是跑长途货运的,九十年代,一天就能赚五十!”
售票大叔伸出五个指头,夸张道,“你知道,九十年代的五十元,什么概念?”
“那时候,猪肉一斤才两毛八,现在呢?踏马的,二十八老子都买不来一斤。”
说到猪肉。
那售票大叔,也有些气急败坏。
“额?”
看到售票员的反应,苏小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