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将,李云隐的手扣住,不让他动弹分毫。但是,李云隐却似是早有所谋,知道顾无邪会来这一招,竟然在自己的衣服上事先洒上了酥骨散,让他有至少一个时辰的时间动惮不得。李云隐说,他此次是带着皇命而来,早在长安的时候,就经过了周密的部署,让他不必担心,而且切忌去找他,以免打草惊蛇。
话虽如此,但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顾无邪的心就越来越往下沉,心里隐隐有不安,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李云隐身份尊贵,虽自小习武,也只是为了自保,遇到普通的人,自然是够用的,但若是遇到武功高强之人,他却是毫无招架之力的。这样的一个人,虽然身边跟着隐卫,但匈奴人何其凶残,却又叫顾无邪如何放心得下?
殷凌羽听到李云隐到了要穿越原汉军驻地,现在被匈奴占领的地方,不禁眉头紧蹙,好看的薄唇紧抿,许久,喃喃自语道:“十天前就去了汉军驻地?可是,大汉的驻军,我出发的时候,都还在调动军队,他这么急着去,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要里应外合吗?只是,他如此文弱的一个人,如何敌得过凶残的匈奴?”顾无邪听说朝廷要派驻军来,但是,却还在路上,觉得李云隐这十天来,真的是生死未卜,非常担忧,恨不得插上翅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