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标记之后药效就完全消失了,哪怕身体酸痛得要死,他还是得硬着头皮装作无事发生,正常工作。
可怎么跟宫一航说呢,总不能说:“不用了,你的‘尽力’我已经由内而外地深刻体会到了!”
他只能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个眼刀飞过去,发出意味明显的警告。
宫一航也从这个眼神中品出了池默的难以启齿,嘴角一勾,恶趣味拉过他的手心又舔了一口。
“宫一航!”池默彻底炸毛。
捞起身后的枕头扔过去,正中宫一航的面门。
小朋友“嗷”地一声从床上窜起来,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床边。
池默的双眼都快冒火了,又抓起旁边的枕头朝着他的关键部位扔过去。
宫一航刚好伸手接住,笑得更是意味深长。
“宝宝!你想让咱俩断子绝孙啊!”
池默恨不得一头撞死。
打打闹闹推推搡搡地到了浴室,池默看着身边随时准备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宫一航,开始正儿八经地思考人生。
怎么会变成这样,昨天早上也是差不多的情形,他倒是把宫一航关在门外了。
可怎么就过了一天,两人不仅要在一个淋浴间里打挤,还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