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丫头是我孙女!我孙女!”
李老打击到傅老,“你孙女怎么了?你能以她爷爷的身份去参加毕业典礼啊?”
傅老就和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了那里,好半天后,才缓缓的坐了下来,吐出两个字,“不能!”
李老顿时觉得心里平衡了,“所以啊,你和我嚷嚷有什么用啊?有本事去找靳家小子去!”
傅老是有这个心的,真的是有这个心的,但鼓了鼓勇气,发现人老了,很多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秦珞刚刚吃了靳斐然喂过来的一小片藕,看着傅老和李老正在互瞪呢,就见眼前的场景由餐厅变成了她的卧室。
一扭头,靳斐然将一只剥好的虾递到了她的嘴边。
“你毕业典礼那天,家长席上坐着的人只能是我!那两个老头想都别想!”
秦珞一边嚼着虾,一边左看看靳斐然,右看看他。
发现无论怎么看,都没法将他和家长两个字联系起来。
想想他和一伙啤酒肚秃顶的大爷或者发了福的大妈们坐在一起,那画面简直不能直视。
而且靳斐然往那里一座,前后十排还能再坐人吗?
一中的校领导们还不得愁死。
不过她从心底却是希望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