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听庆江说穆城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长得一点也不像,性格也完全不同。可如果就是他的话,他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你呢?难道他是遇到了车祸什么的,失忆了?要不就是因为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怕你伤心才默默地离开,不敢认你?”
“……姐夫就要回来了,饭还没做呢。”时夏星打断了看多了小言的熊小乐猜测的狗血剧情,转身去了厨房。
因为穆氏冠名的演出定在五天后,时夏星所在的筹备组自她上班起,已经连续二十天没有过休假了。
遇到穆城的隔天恰是周日,她如往常一样,八点过半便到了办公室。新人自然要勤勉些,这样聚集了大把人才的省广播电视台,即使是尚无编制、待遇不佳的合同工,亦有数不清的人抢,如她这样平庸的留英硕士,能不靠背景得到这份工作实属运气好。
记得面试当天,人力部的主任翻着她的简历问,英国的学制为本科三年、硕士一年,时小姐24岁,高中又是在国内念的,为何才刚刚毕业?
她只笑笑,没有回答,并不是怕告诉别人自己曾在巴黎念过三年的艺术学院,还差一年就拿到学位时却退了学,而是怕被问及中途肄业、转而去英国念文学的原因,怕再提到那个让她没有勇气在故地停留一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