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真的敢往自己的房间爬。
尽管省委宿舍户与户之间离的极远,可眼下已经过了十点,整座院子都这样安静,穆城的手脚再轻,都难免会闹些动静,时夏星再气再急,也不敢大声骂他。
刚下过雨,到处都湿湿滑滑,二楼到三楼的跨度又大,穆城踏在空调主机上的左脚一滑,整个人都差点儿跌下去,幸好手上抓得够牢,身子只晃了几下,就稳了下来,时夏星吓得不行,再也顾不上责怪,伸手将他拉了进来。
窗台上有盆风信子,被穆城的脚勾到,掉了下来,“哐当”一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时妈妈果然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时夏星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下意识地捂住穆城的嘴巴,故作镇定地回答:“没什么,东西掉了。”
一转头,穆城正一脸好笑地看着她,她赶紧将手从他的嘴巴上放下,气得使劲儿扭了一下他的胳膊,他不敢喊出声,疼得直吸冷气,笑意却更浓,用几乎微不可闻地声音说:“我还以为你会大喊抓贼,原来到底还是心疼我。”
“做梦吧你!什么时候走?”
“我不走,就在你这儿睡,我现在已经习惯了牵着你的手睡,昨天你生气去了你表姐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