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又害己。宋宜莎也和我妈妈不同,她很理解我,甚至帮着我劝妈妈,在我被停掉信用卡时,偷偷汇钱给我,所以我一直很信任她。”
“初吻初恋初夜当然值得信任。”时夏星切了一声。
她脸上的不懈,被陆执误认为吃醋,哈哈一笑:“她跟你说的?你这么聪明也会信?”
见时夏星低着头默不作声,他又继续说:“我妈妈的身体从我们在一起第二年就已经开始不好,她却固执的不肯去医院,可我当时却以为这不过是宋阿姨骗我回家的托辞,没有相信,直到我们分手的那一天,宋宜莎才打电话告诉我,已经确诊了,是肝癌。我很内疚,如果不是因为不相信拖了一年,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期,也许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陆执的声音忽而低沉,下意识地想点烟,想起时夏星不喜欢,又扔到了一边。
“那天你出门没多久,宋宜莎就找了过来,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只好留了张字条,直到昨天才知道,你的手机是被她找人偷走,我和她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普通朋友,那时候的她还不是我的未婚妻,你看到的纸条和银行卡也都是她的杰作。”
“我当天就陪妈妈去了美国,没想到再回去,你就离开了。”
“我打过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