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见人了。”
清澄言语犀利,眼神淡然,嘴角轻蔑一笑,像是一根刺一样插入沈若云的心里。
“好,你沈清澄说的好,现在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沈若云有些愠怒,摔袖离开。
这时刚才偷偷跟着清澄和沈若云出来的小诺,走到清澄身后,拍拍她的肩膀。
“船到桥头自然直,兄长会相信你的。”沈清诺言语安慰,对清澄是在意的。
清澄觉得心里暖暖的,看着小诺为她担忧的样子,“你不读书了吗?连死都经历过了,这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白害我担心你了,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叫我读书,你到底有心没心啊?”沈清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直逼他读书。
“有心做事情,无心对纷扰。回去吧。”清澄嘴角抿着轻笑,淡然的性子如傲雪红梅。
第二日,府里又出事了,二小姐沈从雨整张脸溃烂发脓,简直是毁容了,任谁见了都要吓一跳。
“小姐,二小姐突然毁容了,这到底为何?”秋月一得到消息就赶紧来报。
“没想到沈若云棋高一着,对我所说半真半假,才将我迷惑了。她的手段真是高明。”清澄抿了一口绿茶,微苦少涩。
“小姐,难道这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