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些年,她已经几乎成为了一个铁金刚了,可是唯独还是逃不开情感的束缚。
六年了,她忍受了多少没有人知道,见证人就只有白悠然一个。
所以她从未对任何人倾诉过,再难的事情熬过来了就是新生,这句话一直是她心里的座右铭。
好在上天是怜惜人的,在她经历了无数的痛苦之后,甘甜就快来了。
可是忽然就断了。
她接到电话,一直调查当年事情的人因为触犯法律,被纽约当地的警方拘捕,而dna上的结果她直觉认为是被人更改。
一开始她怀疑颜子佩,可事实上根本不是颜子佩。
如今他已经订婚,想必是根本不在意当年的事情了吧,那晚在书房外面听见的那些话,让她一度以为颜子佩很介意孩子的存在。
她该怎么办?
回美国吗?
他会不会同意?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叩门的声音从门缝里传进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进来吧。”
她似乎知道是医生过来,所以等门推开的时候她已经安坐在沙发上,一双通红的眸子毫无焦距的盯着某处,一直故意的低垂,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刚刚哭过。
“烫的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