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的盯着那些筹码。
“怎么了?老孙?”
西门记者也紧张起来,刚才那一摔,可别把脑子给摔坏了。
“这些筹码是谁的?”
孙南正依旧在出神。
西门冬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你的啊!你已经赢了!”
他忽觉不对,扭头望向李白,对方是精神科医生,这会儿应该正好可以派上用常吧!
看到西门记者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李白点了点头,说道:“抽他一耳刮子,立刻就醒了。”
在精神科的非常规治疗手段里面,包括了打脸。
孙胖子此时此刻急需一个又响又脆又够劲儿的大耳刮子。
“什么?”
西门记者目瞪口呆,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恰卡瞅了瞅自己的手掌,打了个哆嗦,已然有了心理阴影,连忙说道:“我不敢,你们来!”
他生怕一不小心,又把孙胖子给抽出个好歹来。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节操值为零的老黑满口胡柴,什么圣人,玛丽亚,阿弥陀佛,张口就来,没什么可奇怪的,这个很华夏!
“抽我,抽我一耳刮子!”
孙胖子仿佛梦游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