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也休想阻止他伸向火锅的筷子。
“等等,我给堂哥打个电话!”
恰卡·阿巴鲁塔有个炮兵营营长的堂哥,所以没少见过打炮,自然能够听出炮声和雷声的些许不同。
而李白则不一样,他从小就生活在军营里面,那些特种兵都是多面手,小到50迫,大到203,全都见识过,甚至还摸过,知道不同类型炮弹的出膛音和弹着点效果,因此比恰卡这个半吊子更为敏感一些。
在老黑掏手机的时候,郝场长身上响起了手机铃声,他连忙放下筷子,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
“喂!喂!我是……什么情况?什么?卧槽,干啥嘞?……啥也别管,赶紧把人喊齐了,躲到地窖里去,什么都别拿,人最要紧,知道吗?……你带着人,那些不听话的,直接强行拖走,有我在,别怕……”
其他几个人彼此面面相觑。
光听郝场长的那些话,就能够察觉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另一边,老黑的电话也通了,叽里咕噜的猛说,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之前还是比较乐观的孙南正嘴角直抽抽着,不自觉得咬着筷子头,含含糊糊地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能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