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大美妞的白人大佬冲着车上的李白用力挥了挥手,一开腔就是浓浓的毛子味儿。
那种秃噜舌头的腔调无论改换成哪一种语言,根本改都改不掉,比如说是俄式汉语、俄式英语和俄式法语等,统统都变成了带有强烈区域性特点的方言。
“你是谁?”
李白表示自己没有这样的大兄弟。
呃,不对,还真有!
特么老戴家的不就是么!
老戴家究竟是干什么的,只有自己人才知道,一家子祖孙三代都是同事和上下级,真正的终身制职业。
但是在这里遇上那些未来亲戚的可能性,还如此张扬,应该是不可能。
“是我啊!尤里!大兄弟!”
对方自来熟的笑着,就像某个二战段子里头的笑话,德国的汉斯,俄国的伊万,是你吗?伊万?恨不得给对方来上一枪。
“尤里?谁?我不认识你!”
李白也下了车,上下打量对方。
“天哪!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忘了我,还记得吗?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刚果(金)】时候,我还给你打过电话。”
自来熟的大毛子给李白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刚果(金)的电话,那就只有在兰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