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死贫道,也得死道友,一个都别想跑。
隔壁的几家厨房反应不一,阿拉伯厨房正在屠杀骆驼,高大的烤炉变成了火山;
日式厨房正在磨小刀,耳边回荡着三味线的凄惨弦音,指望着精致的怀石料理能够填饱肚子,分明是强人所难,还不如早点儿自杀来的干脆;
土耳其厨房和印度厨房正在抢羊,两边的厨子们已经乒乒乓乓的打作一团,特么这大半夜的上哪儿去补充食材,酒店后院养的活羊用掉一只就少一只,巧妇难为无米这炊,岂能拱手相让,说不得必须要做过一场。
华夏厨房,刀斧手严阵以待,按兵不动,就等一声炮响……
高丽厨房干脆就歇了火,暗戳戳的留了一封辞职信,主厨带队悄悄的溜了,溜了,特么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
当晚,国王厅消耗了至少三万次的标准圆餐盘。
也就是说,整整一千张大白圆盘子在餐桌和厨房之间不断六道轮回(装盘>上桌>扫空>撤桌>洗盘>消毒待装盘),每个盘子至少经历了三十遍。
不得不说年薪五十万欧元的马克主厨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在酒店经理的支持下,小半个酒店的服务人员都被临时征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