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己不照照镜子,黑皮麻脸的,这叫像吗?”
立刻又能一位老会员提醒陈永不要自我感觉良好,他是原人武部的主任席建国,脾气耿直,眼里揉不进沙子。
“哈哈哈!”
其他几个老头一阵哄笑,都是与人斗其乐无穷的主儿,退休后凑在一块儿互相抬杠成为了他们的主要乐趣之一。
“好了好了,玩笑适可而止,别让年轻人看我们的笑话,老陈,待会儿你的血压又要升高了。”
从卫生局副局长位置上退下来的邹学平打着圆场,他是几个老头里面最与世无争的那一个,别人找他捧哏,都逗不出半个闷屁,久而久之,便没人找他玩抬杠斗嘴的游戏。
“邹局长,我这两天上火,有没有好的方子。”
一个苦着脸的老头冲着这位退休卫生局副局长邹学平打了个手势。
老巫是军队里转业病退下来的司务长,一直身体不太好,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痛快,小毛小病不断,一个月里有大半都在家里养着,难得出门。
“问邹局长干嘛,他是管医疗器械的,懂个屁的方子,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正适合你。”
从海关退下来的司马照捧着自带的大搪瓷缸子,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