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就算是零下二三十度,像曹孟德这样光着膀子的汉子都受不了,那可是滴水成冰的温度。
万一把人冻住了,决不会比苏打饼干结实多少。
说不定稍稍一碰,就像那些植物一样四分五裂,甚至连一滴血都不会流出来。
曹孟德带来的人洋洋得意,刘九等反封建迷信协会的人和酒店大堂里的工作人员无不脸色发白,竟然有人真得无惧超低温的液氮。
“怎么样?师兄,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玄门正宗,你搞得什么反封建迷信协会,根本就是伪科学,赶紧散了吧!”
曹孟德又接了一塑胶盆液氮,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徒手伸了进去,幅度很大的用力搅了好几下,白雾剧烈翻涌,随即拿出手来,得意的甩了甩,竟然毫发无伤,依旧柔软完好。
酒店大堂内惊呼声此起彼伏。
他又折了根枝条,伸进塑胶盆,待拿出来时,冰霜覆盖,随随便便的敲了敲盆沿,柔韧的枝条断成了四五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一回惊呼声更大了。
曹孟德发出狂笑声。
就见“鬼手”刘九脸色铁青,一指酒店大门,气道:“姓曹的,你这些都是歪门邪道,真是够了,给我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