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如临大敌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匹乌呼哀哉毙命的死马,用工具抽取出大量黑色马血,他们的动作十分谨慎,生怕自己被沾上一点,最终单独分出一支注射针管,套住尖锐的针头,转交给注射师,眼疾手快的一针扎进困入围笼的挽马体内。
生物制药公司的人一直在重复工作,当一匹马毙命后,便抽取其血液注入下一匹马的体内。
完成注射后,所有人随即散开,片刻之后,那匹东北挽马身形摇摇晃晃,双眼泛红,不断甩着脑袋。
“一分钟!”
有人按着秒表,不断报时。
“三分钟!破纪录了。”
之前那些被注射了前一匹死马毒血的挽马,最长生存时间都没有超过两分钟,或许是这一匹天赋异禀,竟然突破了三分钟,这是一个新的纪录。
“五分钟!”
被注入毒血的那匹挽马终于支持不住,腿一软,跪倒在地上,马鼻一张一缩,胸腔剧烈收缩,仿佛随时会炸开一般。
估计也要完犊子了,所有人暗暗摇了摇头。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那匹马硬是没有瘫软,也没有七窍流血,只是在不停的大喘气,体表血管贲胀,似乎正在承受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