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唱哪一出?当然是捉拿归案啦!”
李白重新捡起那三支三棱针,随手一甩。
笃笃笃三声连响,三枝三棱针彼此间距相差无几的插在他原来所坐的那张椅子靠背道:“墙上的几个大字,你应该能够看懂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怎么个严法儿?我想你心里应该有点儿逼数!”
占据了大半桌面的各种工具,既整齐,又狰狞……
颜老板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苍白的努力点了点头。
他比老城隍阁的张四哥还痛快,如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所做过的种种不法全部交待的清清楚楚,等送到检察院进入公诉流程,刑事加民事,起码十年没个跑。
次日一大早,李白打着呵欠来到医院。
直到凌晨四点钟,他和小王警官及nan湖区公安局的老刑侦们才把包括颜老板在内的十个嫌疑人口供搞定,回到家只眯了三个小时,又匆匆赶来上班。
好在今天是星期六,再坚持一下,明天就能好好缓过劲儿来。
“李医生,早啊!早饭吃过了吗?”
医院还没有开张,小护士苏眉正在吸着豆浆,手上还拿着葱油饼卷油条,这是湖西市本地早点的特色吃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