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恼火,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
“我不管,你去呀,快去!再不去,钱可就真正没了!”
年轻女子依然不依不饶的将刘明德从沙发上拖起来,连打带踢的推向门外,让他去外面想办法把失窃的东西找回来。
刘明德也是气的不轻,这个女人年轻是年轻,但是一点儿也不懂事。
被“赶”出家门后,他在外面找了个角落,抽了两个多小时都闷烟。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刘明德估摸着她的火气应该消退不少,这才回到公寓楼。
用磁卡刷开门后,空空如也的房间却让他目瞪口呆。
这一回不仅仅是钱和珠宝,连家具家电,甚至一卷卫生纸都没留下。
公寓房空荡荡的,地毯也被剥了去,仿佛之前从未住过人一般。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刘明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他气急败坏的找到保安,却得知年轻女子找了一伙人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搬走,然后拖着两只大旅行箱,头也不回的打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保安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年轻女子似乎还收了一叠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不是搬家,而是都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