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参与手术前的准备配合工作,提前返回第七人民医院。
留给艾瑞克·撒摩斯的时间不多了,研究治疗小组也没有更多的选择,如果什么都不能做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越来越严重的遗传病生生折磨至死。
次日中午,经过连夜清理的实验室再次准备就绪。
尽管重新做过消毒程序,但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让人感到不安的气息。
第二只猴子不像它的上一任那样懵懂无知,等待着悲惨命运的降临,它在笼子里吱吱哇哇的乱叫,惊恐万状。
“开始注射麻醉剂。”
一系列操作流程与昨日毫无二致。
实验室内在场的人更加铁石心肠了几分。
从神 农尝百草开始,医学的进步基本上都是依靠无数条性命堆出来的,有人,也有各种动物,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可怜的实验猴并不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这里也不是什么天宫,一支麻醉针通过吹管从笼外射中了它。
几乎毫无任何反抗能力,实验猴在几十秒后陷入了昏迷不醒。
与昨天相比,实验台周围加装了一圈钢化玻璃,以免再次因为爆头惨剧将整个实验室变成一片血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