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她没有王嬷嬷有力气,拔了好半天也没能把草拔出来,反而摔了一下大屁蹲,惹得身后丫鬟婆子一阵哄笑。
唐雨柔被人嘲笑的满脸通红,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被一群下贱的仆人嘲笑着。
突然,她将满腔的恨意化作力气,猛然用力将一颗杂草拔了出来。
魏蒹葭看着她被倒刺磨破的手心,笑着说道:“妹妹这不是能拔出来吗,有些时候别把自己看的太金贵了,其实你就是干粗活的贱命。”
“接着拔吧。”
唐雨柔没有理会魏蒹葭的讽刺,继续拔草。
这些杂草她多半拔不出来,经常是抓着根部用力一拔,不但没把草拔出来,反而撸下来一把枝叶,扔掉手中的叶子,她的手心已经被磨出了血。
唐雨柔忍着钻心的疼,继续用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去拔草。
只是手心刚刚碰到杂草的枝干就疼的刺骨,这双手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魏蒹葭看着她那双血粼粼的手,嘴角扬起一抹狠辣的笑。
“王嬷嬷,本宫乏了,你在这里看着她继续干活,不干完不准吃饭,也不准睡觉,更不准任何人帮她。”
“若是谁那么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