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得罪了很多人。”
“尤其是以韩愈为首的保守派,这些年他一直在暗地里监视着父亲的一举一动。”
“就是怕父亲得到机会重新回到朝堂,动摇他的丞的之位。”
“不过这次事情父亲分析之下,觉得并非是他所为。”
“韩相虽然是父亲的政敌,站在父亲的对立面,但也是一心为国,只是方向错了。”
“绝不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动摇国本的事情。”
“那你爹怀疑是谁?”
“我爹把怀疑对象放在韩相手下那些官员,只是暂时还没有头绪。”
“对了,你府中那个叫梅儿的丫鬟,她是什么时候进府的,她的身份有没有可疑之处。”
“她是……我想想……”
李宗泽思 索了一阵才开口说道:“她是过年之前进府的。”
“我记得那天下很多大的雪,她一个姑娘家冻僵在我家门口,又无家可归,我见她可怜就收留了她。”
“无家可归,也就是说她来历不明?”
李宗泽皱眉:“原来我还不觉得可疑,但是现在听你这么说,是有点可疑。”
“她当时说她的家人都被冻死饿死了,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