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
“想办法解蛊就好了,不一定会死的!”
韩芷焉摇头:“我中的是子母蛊,解不了的。”
“子母蛊?”苏润玉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从前的武陵王中的也是子母蛊,他听师傅提起过,好像是很难解蛊。
但最后不是也解了吗?
“皇上从前中的也是子母蛊,我听师傅提起过,这种蛊虽然难解,但也不是没有解蛊之法。”
“皇上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既然皇上能解,你身上的蛊为何不能解??”
“皇上中蛊期间,一直是师傅在照料皇上的身体,师傅一定知道子母蛊的解法,我现在就去问师傅。”
苏润玉说着便要离开,韩芷焉一把拉住他的手,开口说道:“你不用去问了,我知道解蛊之法。”
“皇上的蛊……就是我解的。”
“不然先皇为何会封我为公主?”
“你会解蛊?”
“既然你会解蛊,那你……我……我有些听不懂你的意思 ?”苏润玉一头雾水的看着她。
韩芷焉苦笑说道:“我能解皇上的蛊,却不能解自己身上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