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又抽出裁尺一量,退了半寸。
“不过,姑娘。即便你有心委屈自己,成全了他人,别人也未必会在意呐。”盲女摇了摇头,似是可惜的说到。
“我不在乎。”秦香寒死盯着盲女好一会儿,心头突然一震:“前辈,还望指点。”
“咦?”小帅一转头:这姑奶奶怎么还跟这瞎子套起近乎了?一条裙子而已,不至于吧?
“呵呵,姑娘言重了。”盲女叹了口气:“裙子是你的,想怎么改都由你,但我还是想替我手中的尺子说一句,万物有长短,万事有法纲,世间有些事,勉强不来的。”
“若我偏要勉强呢?”秦香寒闻言一脸苍白,却依然掩饰不住那股执拗。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盲女低下了头:“帮他且易,留你实难呐……”
秦香寒闻言低头看向了短裙,看了许久,突然笑了,说到:“我意已决,还请前辈指点。”
“怎么,确定了?”盲女正量裙子的手停了下来。
“嗯。”秦香寒用力的点了点头。
“月圆之夜,此去向西,逢林便入,自能得姑娘所愿。”盲女说完将尺子放回抽屉,又将短裙叠好后,递回到了秦香寒手中:“裙子挺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