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他往哪儿逃!”申包胥擦了一把汗,抬头看了眼城堡大门顶上挂着的一幅金光闪闪的牌匾,上边写着四个字:战无不胜!
“这他娘的口气还不小……”飞卫没来由骂了一句:“现在的人,都不知道廉耻的吗?”
“管他呢,先进去看看吧。”申包胥见硕大一个城堡,大门居然就这么敞着,觉着有些奇怪,却也没过多在意,于是便一脚踏了进去。他自是不知道,门是用以防贼,而这城堡的主人,生来就从不惧贼,或许,不只是贼,或许,他连惧字如何写,都不曾知道。
“禀单于!大喜!大喜啊!——”漠南军营,相国激动不已的冲进帅帐。
“呵!有何大喜?说来让本王听听!”帅帐上首,一身材威猛,面向凶狠的大胡子趾高气昂的问到。
“禀单于!卫青已老,贼汉再无人可用,我匈奴挥军南下,直取长安之时,指日可待啊!”相国拿过一爵酒,一口饮下。
“此话怎讲?”单于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相信。
“禀单于,此次贼汉来袭,只派了一个十七岁小将带队,骑兵不足八百,黄口小儿,竟不知天高地厚,孤军深入我军腹地!我已命籍若侯领兵一万,前去围剿,想来,此人人头很快便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