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不远处,才将亭里的情景看清。
只见凉亭中精心布置着一根条桌,台面铺着层厚厚的魔纹布,桌上掌着几盏烛灯,灯座古朴凝重,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桌子中央,置着一瓶红酒,看不出品牌和年份,但光看瓶子的样式,就知道绝不会便宜到哪儿去。
在桌旁,排着四张高背黄木椅,每个座位前,都陈列着一套精美的餐具。
让飞卫惊讶的是,在这四张椅子中,竟然还有两张被人占据着。
对,就是在这乌云蔽月的深夜,在这凉风送爽的室外,亭下桌旁,竟诡异的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子似乎很年轻,却有一张世故的脸。女的也不大,身影看起来有些眼熟。
“真邪乎……”飞卫咽了口唾沫。
“嘘……”申包胥正待要阻止飞卫发声。
“二位,既然到了,一起坐坐吧!”凉亭中的男子开口了,眼神 投向了飞卫和申包胥的藏身之处。
“是在,说我们吗?”飞卫小声的问向申包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申包胥骂了句后,直起身子,走了出去。
“申包胥?飞卫?”男子笑了笑,似对觉醒者的出现丝毫不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