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韦丛卧在床上,抚摸着元稹的脸,说到。
“夫人,你,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说好了,等天下太平,还要一起泛舟,一起种田,一起……一起……”元稹坐在床头,已是哭得泣不成声。
“呵呵,说什么傻话,我的病,我知道,便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韦丛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不过,我心满意足了,此生,能得夫如君,已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
“别……别说了……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你省点力气,我们……”元稹也想笑给韦丛看,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泪如清泉般沿着两颊不断流到了韦丛手上。
“呵呵,我的夫君,旷世之才,一代宰相,居然还会哭鼻子……”韦丛凝视着元稹,笑着,两滴眼泪却也沿着眼角流了下来。
“夫人……”元稹帮韦丛拭去了眼泪,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挤出一丝微笑:“在丛儿面前,我什么都不是,只是元哥哥,一生只爱你一人的元哥哥……”
“不,你是!”韦丛抓紧了元稹的手,思 绪渐渐飘散:“北魏金童,年少成名;年方十四,明经及第;未冠而仕,直入幕府;左拾遗,校书郎,监察御史,同州刺史,四起四落,终居国之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