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敢!”赵襄子反应迅速,一脚踢飞了斧子,不过,好歹也惊出了一声冷汗。
“本王见你可怜方才施舍于你,你竟然要杀本王?!”赵襄子气极而怒:“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大王……”卫士掰起乞丐的脸,再三辨认后,惊出了声:“大王!这还是豫让啊!”
“什么?!”赵襄子闻言一惊,上前仔细一看:不是豫让还有谁?!
“豫让!你,你,你……”赵襄子看着豫让这幅惨绝人寰的惨样,不知如何说好。
“大王……看起来,他似乎刻意用火烧毁了容貌,又用毒漆毁掉了原来的皮肤,再敲断了自己胸骨,方才装成现在这幅样子。”卫士说起豫让为了报仇对自己的残忍,不寒而栗。
“……”赵襄子看着半死不活的豫让,竟忍不住有些哽咽。
“大王,他,他好像有话说。”卫士惊奇的说到,赶紧找了纸笔,扔在豫让身前。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今豫让杀王不成,肯求借王衣冠,斩衣三决,以报智伯知遇之恩!”豫让颤巍巍的,用不成人样的手,抓着笔,在纸上写下了两句话。
赵襄子将豫让的话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终长叹一声,脱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