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荌斜眼瞥了那人一眼,认出正是前几日被自己关在门外的那个什么严仲子,便没好声气的说到:“怎么?你不走等着送礼啊!没看出来你文质彬彬的,脸皮比那些人还厚!”
严仲子笑了:“在下严仲子,是诚心来向老母亲祝寿的,备了份薄礼,因不便搬运,留在了屋外。还请三位笑纳。”
“我都说了,聂政是不会替你们杀人的!”聂荌想了想:“打人也不行!”
“在下此来只为祝寿,别无他求。”严仲子依然风度翩翩。
“只为祝寿?”聂荌一愣,想了想,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黑着脸回来了。
“咣”得一声,将一根亮晃晃的金条拍在了破木桌上:“你说的薄礼,便是屋外堆着的这一堆金条吧?这也算薄礼?!这份礼,都足够买下半个轵县了!还说不是来求我弟弟杀人的!我告诉你!多少钱,都买不了我弟弟的命!”
“在下礼已带到,便不会带走。话也已经说了,绝无其他要求,若姑娘不相信,那在下这便离开就是。”说完,严仲子当真转身离去了,离开前,堆在地上的金条,连看都没看一眼。
聂政和聂荌面面相觑。
起初,两人小心的将金条封存起来,分毫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