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跟着走。
到了时迁挖掘的这条地道的尽头,听了半天也没听见有人说话,时迁益发不相信白胜的判断,牙齿咯咯撞击着说道:“这鬼也不知道去哪了,如果是太监在挖地道,如何现在不在了?”
“嘘!”白胜一把捂在了时迁的嘴上,因为他已经听见附近有人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脚步声从远及近,时迁也听见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砸在脚下的土壤上滴答作响。
白胜相信“隔壁”来人不会有这么好的听力,便懒得去管时迁淌汗,不一会儿,只听见有人说话:“咱们把这扇门装在尽头,就算完工了吧?”
白胜微微一笑,转过头用一脸不屑的神 情看着时迁,时迁则是满脸羞愧,嘴上不敢说话,心里却对白胜的胆色佩服的无以复加。
只听这一句话,就知道说话的肯定是人而不是鬼,鬼用得着装门么?
“隔壁”的“鬼”既然在说话,就肯定不是一个,果然有人接道:“你想得美,哪有那么简单?地道虽然通了,可是你看这环境潮露露湿乎乎的咱们走可以,圣上能走么?”
“那还能咋办?”
“装修呗!把这通道的上下左右贴上陶砖,还要装上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