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他每天都在各地杀人放火做坏事了?既然如此,你怎么可能找不到他?”
灵兴闻言一愣,心想:这话说得也是,若是这十多年来丁春秋犯过什么大案,那么他就不可能在江湖上隐形匿踪了。
他在这里张口结舌,白胜就挥了挥手道:“所以说,第一,这丁春秋没有像你说的那样每天都在做坏事,第二,你问我的家人,我的家人也不知道,你爱信不信,能不能别再烦人了?”
灵兴理屈词穷,但是他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依然坚持道:“不管怎么说,贫僧不问明白丁施主的下落是不会离开的。”
白胜扬了扬眉毛,道:“你这意思 ,是打算用强么?”
灵兴摇头道:“贫僧没有这个意思 ,但若是白施主一家人始终不肯见告此事,贫僧就还会跟在你一家人的左右,冒犯之处先行告罪。”
白胜听到这里就怒了,说道:“行,不过你得先等一等……”
灵兴正不知白胜所说的“等一等”是何意时,却见白胜已经转身,冲着正在走向南看台的松巴与巴悉京铭,朗声道:“松巴,你怎么走了?咱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呢!”
松巴虽然达不到掌握汉语的程度,但只听也能听出来白胜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