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预谋的。但是这难不住杜林,在梦境中他所见过的,经历的东西,远比海德勒要多得多。
他沉默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非常陈恳的说道:“尊敬的海德勒先生,非常感谢您能够关注同乡会这样一个才刚刚草创的组织,我深表感谢的同时,也感怀荣幸。”
“对于同乡会,我最初的想法很简单,我希望所有的瓜尔特人能够站起来,对抗不公的命运和待遇。一根手指,很容易就会折断……”,杜林伸出右手食指,按在桌子上压了压,“但是当手指们团结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成为一个拳头,拳头只能够让敌人受伤。”
海德拉很欣赏杜林的这个比喻,手指与拳头,就像松散的瓜尔特人和团结起来的瓜尔特人,而这也正是他需要的。他欣慰的点了点头,伸手一邀,请杜林继续说下去。
杜林收回了拳头,继续说道:“我在车站做工,想必您也已经知道了。在这不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加入了工人工会。工人工会给了我一种难以想象的力量,正是因为工人们团结在了一起,所以他们才拥有……”,杜林一愣,歉意的笑了一下,“很抱歉,我忘记了……”
“不,接着说。”,海德勒也是资本家,当着资本家的面说要挑战资本家的权威,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