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中。
伊考特以及房间里其他的同乡会干部对此一点也不意外,在西部发生枪击案甚至是当街杀人的事情不能说很多,这毕竟有违帝国一直宣传的“西部治安稳定”,但绝对不会少。死掉一两个人就像死掉一两匹马,太习以为常了。只是这一次的死亡带给了这里所有人一种决然不同的气概,一种说不上来却通体舒畅的感慨。
曾几何时,哪怕面对矛盾和冲突,瓜尔特人也不敢主动站出来做第一个扣动扳机的那一个,因为他们没有可以依靠的大树,没有能够为他们主持“公平”的靠山,但现在有了。杜林的这种做法实在是太提气了,让人意识到他之前所说的一切,都不只是吹嘘,是真的想要为所有人带来一些改变。
这也是杜林为什么会在振兴瓜尔特人时用私酒开道的原因,除去私酒贩卖带来的大量利润能够改善各个地方瓜尔特人的生活环境之外,这种战斗、厮杀才是最重要的。一个种族想要重新站起来,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自信,是解开身上看不见的枷锁,让他们敢于放声对天空咆哮,敢于去抗争一切的不公平!
第二天,杜林带着几名年轻人先一步离开,接下来他要深入西部,不仅要去每个城市转一圈,更重要的是他得去弄几座矿山。在西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