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等明天过去之后,我们将会拥有令人羡慕并且恐惧的财富,属于我们的时代就要来了!”,安道尔有些困乏,他的孩子也起身告退。安道尔拿着火剪拨弄了一下壁炉内的柴火,将毛毯拉到上身扭了扭身体,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当中。
此时,在别墅外,哨戒塔里的护矿队员眼睛也不像之前那么明亮了,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他们早就把自己的全部精力用在之前毫无意义的审视上,一个个都露出了困意。
就在他们看不见的“脚底下”,一名穿着灰色衣服的年轻人手脚并用,居然抠着墙壁上的缝隙,一点一点爬了上去。他拿着一个带着甩钩的绳子,对准了哨戒塔边缘的护栏,用巧力一甩,将甩钩抛掷到塔基于护栏之间的缝隙中。来回试了好几次,终于勾住了东西。
哨戒塔内的护矿队员一个激灵,这人猛的站了起来,目光不断在营地已经营地外扫视,可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他的同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望着他,“怎么了?”
“刚才听见有什么声音……”
“能有什么声音?”,另外一人推开了窗户向外张望了一会,营地内雪白如昼,营地外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耳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