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一只脚踩在他的手背上,手中的枪口也对着安道尔,“现在你明白发生了什么吗?”,不等安道尔回答,杜林突然收起了手枪,他摇着头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说,“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把他吊死在大门旁边的哨戒塔上!”
第二天一大早,没有护矿队的矿区里格外的静谧,无论是员工的生活区,还是奴隶的生活区,都没有丝毫的声音。但是这里的人们都已经起来了,他们都在望着大门左侧的哨戒塔,当第一丝阳光刺透了寒风与黑暗之后,整个矿区一瞬间就像活过来了一样。人们看着几个人影走到了哨戒塔边,然后他们弄了一个绳索,拴在一个人的脑袋上,将他在众多的惊呼声中推了出去。
两名送菜的马车夫回头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们一开始有点不太习惯这里到处都是随风摇摇摆摆的尸体,可来的多了也就习惯了,而且在西部很多奴隶矿基本上都大差不差。奴隶并不值钱,死掉一些对矿主们而言并不会感觉到肉疼,但是这些死掉的奴隶却可以警醒那些还活着的奴隶,如果他们做错了事情,就轮到他们来警醒别人。
所以两个马车夫没有仔细的看那个正在不断扭动身体,发出咝咝声拼命挣扎的家伙。当他们的东西都码放整齐之后,驾着车和一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