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也没有用,因为牧师也没有从任何一本圣文书上看过这些话,这是杜林说的。
纳莎吸了一口气,她一直在观察杜林,从杜林的身上她真的学习到了非常多非常多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她在上甚至在日常生活中学不到的东西,比如说不要脸。
这并不是纳莎在心里咒骂杜林,对于任何一个成功人士来说不要脸是他们必备的条件,杜林在不要脸之外,还有一种夸张的感染力,当不要脸和感染力同时体现在一个人的身上时,他所说的东西,哪怕你觉得非常夸张,也会不知不觉间开始疑神 疑鬼,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呢?
“杜林先生,现在整个社会都在关注西部发生的这些惨案,您认为接下来我们首先应该做什么,才能够挽回在某些方面让我们折损了体面,让帝国蒙羞的局势呢?”,纳莎瞥了一眼手中的台本,这些问题都是在录制之前就拟定好的,本来在这个台本也需要杜林配合,但是杜林却告诉纳莎,她只要不提出过于尖锐极端的问题就可以了,剩下的他完全能够处理。
这或许就是杜林另外一个天赋,他天生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杜林抿着嘴很认真的偏着头听完纳莎的提问,他随后微微抬头双手捏住正装的剑领向外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