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那就是要钱。在什么东西都能当做商品的南方,这反而成为了最好简单的一件事。
可除了南方,伊利安和帝都这边的施工都是一个麻烦,让杜林脑袋都疼了起来。
脑袋疼的不只有杜林,还有另外一些人。
此时的泰勒扶着脑袋坐在了理事会会议现场,他没有资格坐在那些有席卡名牌的位置上,只能贴着墙壁最早会议室的角落里旁听。他整个人看上去都非常的不好,从凯乐门的旋转楼梯上摔下来让他一只腿和一只手臂骨折了,现在打上了石膏和固定架,不能动。他的脑袋上也包了纱布,脖子上戴着一个颈椎保护器,感觉他好像刚刚从死神 怀抱里逃出来一样。
现在这场会议就在讨论有关于保险业务全面暂停的问题,杜林不仅拿出了专利证书,还把两大行告上了帝国最高法庭,也只有帝国最高法庭有资格审理关于两大行的案件。
被人起诉这种事情帝国央行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不敢说每一次都肯定赢,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都是他们最后赢得了官司,没有其他什么名堂,就是有钱。有钱能够拖垮所有起诉他们的人,把官司拖入漫长的审理过程,最后原告因为破产或者无法承担巨大的经济压力最后选择主动撤诉,帝国央行这边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