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持台上挥舞着手中的小榔头,杜林的注意力则在身边的那个人身上。
哈里,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混到了一张邀请函,跑了进来,还就坐在他的身边。
此时的哈里有些低沉,不像以前那样意气风发,在过去的诸多年里他总是以“马格斯的接班人”和“新党的下任领袖”的身份在社会和政治舞台上活动。有了这两个光环在身,谁都会高看他一眼。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哈里的璀璨的政治生命突然腰斩,在一些人感觉可惜的同时,更多的人则都在幸灾乐祸。
没有什么比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政治新星突然崩盘更快乐的事情了,哪怕是新党内部也有不少人在看哈里的笑话,整天把自己当做下一任首相、新党领袖,整天说话的境界都放的很高,这下子摔下来可惨了,可舒服了。
“我需要一点帮助……”,哈里低声的和杜林小声交谈,“委员会那边降低了我的评级,而且对我没有新的安排,可能要冷藏我一段时间。我不想把我最好的时间浪费在陶冶自己的情操上,我得找点事情做。”
杜林看着他没有说话,哈里挪开了目光看着膝盖,“作为回报,我会尽力的帮助你在竞选中获取最大的优势,我毕竟做过州长,对这里面的事情了解的比你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