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精英了,当他做出决定的那一刻,感觉到有什么沉重的负担从胸口消失一样,从来都没有过的轻松。
此时躲藏在仓库中避风头的希曼抬起头,猩红的眼珠上爬满了血丝,他面容扭曲的看着仓库中的几个人,有些歇斯底里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双眼无神 的嘶吼道,“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的问我,到底要我回答你们几次?”
“是,是……是!只要他死掉,他的银行账户就会被我继承,每个月都会有好几万的分红……”
那几名希曼的“好朋友”对视一眼,闭上了嘴巴。
当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都佛给杜林打了一个电话,他从报纸上看到了格拉夫遇袭的消息,这要感谢帝国报社还没有学会尊重平民隐私,以及打码的技术,让格拉夫的面容出现在报纸上。
他上午就赶过去了,格拉夫一直在接受抢救,知道下午三点四十几分,抢救才结束,他第一时间就给杜林打了电话。
“非常遗憾,boss,格拉夫受袭后被发现的太迟了,多数器官衰竭,脑部也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一分钟前医院停止了抢救。”,都佛的声音很轻,“我很抱歉……”
杜林拿着听筒没有说话,脑海中有关于格拉夫的记忆又变得清